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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/03/11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心,想像,現實拿這三種藥水去調配,思想所造就的是這藥水調配完後的名稱,而我的存在是一切的本質。

我將上述的所有“成為繪畫,靜止的動”

舉凡任何形式,繪畫,影像,立體作品
當你眼睛不動在看的那個當下時,絕對會有個眼界的邊界限制,此段時間就是成為繪畫的開始。

觀著的眼與作品的關係,就像是圓心到圓上的靜止永恆

邊界裡的活

把我因呼吸而有的繪畫化

2013.1.1
直接觀看會有繪畫性嗎?
停在某一點上的時候可以整個畫面是靜止的 越來越有繪畫性
在眼球動的那一刻  ing  時那瞬間的瞬那個繪畫性好像難以存在

把繪畫性這三個字都換成我所要追求的那樣東西,生命 動
根本不需要這三個字了

我對那東西的韻律那東西存在於這 "態" 的延續。這時我追尋出現了。


生命對我而言:態 ,一種延續,各種東西的延續幾何不動 可以確定 跟 有機動 無法預期緩慢時間感






2013/11/30

我與台灣美術的關係

是要談教育嗎?
國小,國中,高中,到大學。
從我的出現開始吧。
我是一個人,從睜眼開始我所見的色彩,空間,人類,就是在台灣這一個島上。我出生在一個對我有著滿溢到不行的愛的家庭裡,又是獨身女,我媽當時為了我辭去本來剛升上來當經理不久的職務,在家當全職媽媽。集整個家族的愛於一身的我,天天活的十分盡興。爺爺奶奶姑姑阿嬤阿公表哥堂弟堂妹都對我好好,總之,我的小時候每天都像小超人一樣,在社區飆腳踏車,回家吃美味食物,有一票鄰居朋友。大家會集體來我家畫牆壁,沒有一個地方例外,我們把被子疊的好高,爬上去畫,大家都覺得很神奇為何我家的牆可以塗顏色,我生在其中,所以覺得一切很自然。睡前,我媽會念繪本給我聽,那些奇幻的小動物,圖形都在我腦袋裡跑來跑去。
這大概是我畫圖的開始。
到了幼稚園,我念的是私立的,裡面有很多小小的手工藝,任我們嘗試,是一間著重開發小孩的地方,我依然玩的很愉快,聖誕晚會,舞會,我與爸媽都打扮的很認真,突出!
開始,我要小一了,進入了學校,有了一個更加規律的時間表,關於學校的美術課,是我總會覺得開心的一堂課,總是期待。慢慢的我總是被稱讚,也有一種我做的很好的感覺。小時候的美術課感覺充滿玩樂的氣氛,老師跟我爸媽說他們總是很享受看我的日記插圖,到了要小三,老師建議我爸媽讓去考美術班,我壓根兒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什麼是線畫,書法,我都不知道,其他人似乎很早就準備了,我就這樣去了兒童畫室,兩個禮拜,在我小小的心裡突然發現了更多東西。於是我去考試了,低空飛過的考上了。我就踏上了美術班的旅程,國小的美術班,是一個獨立的大樓,與普通班隔開,書桌都特別大又新,教室也特別大間,還有自己的一些特殊教室,跟美術班老師們的美術辦公室。大家對我們就像是資優班一樣對待,因為我們的總平均總是全校第一。我們的美術課比普通班多很多,所以體育課就會減少,基本上學科都還是一樣。我開始學習什麼是完整?我們會把作品貼在牆上,一起觀看,我每年幾乎都是拿美術獎,從中我有了好多的成就感,也覺得我就是擅長這個。每當我畫圖時,我也感到發汗的專注。在這樣的學習空間裡,美感,知識不知道影響了我什麼?此時的我自我意識似乎還沒建構好,還在慢慢發展。
到了要升國中,要考美術班,變成一件競爭非常激烈的事情,有幾間學校有美術班,金華國中是第一志願,金華國中是一個在精華學區的國中,大家為了念這個學校還會把戶籍遷過去,因為如果不是考美術班的話,念哪所國中是要看你的住家地址,這間國中升學率非常好是考取高中第一志願踏板的明星學校。
我去了一間畫室,這間畫室專為準備國中術科考試存在。他們裡面教了很多寫實的技巧,但一切現在看來都很快速,選擇色彩的方式等等,因為有些人對於繪畫完全沒有底子,他們便以一種極端速成,跟使畫面能在考試中亮眼的方式為中旨,與藝術相差十萬八七里。這些全為了考試的指導方式,當時的我所感的還是"認真,安分"。我也表現的"很好",變成畫室的王牌,考試結果出來我是全國前三名。我就這樣進入了金華國中美術班。
我們依然是被當作資優班,我們的學科總評均幾乎都是最高分的,但我覺得我們的人比較少,這樣似乎也有影響。
開始有很多的靜物畫,水墨畫,書法課,水彩畫。
印象中,那時的我對於畫圖,老師教育,我有我一些特質,對於藝術自我意識也還沒獨立。
如果當時的美術教育是一條河,我看不到頭也到不了尾,我於其中。安分的順著水流,風向從中學習我該怎麼前進。
這樣的三年,學科,術科。兩頭顧,高中的考試要學科,也要術科。
高中的美術班也有幾所,但高中開始不在有戶籍制度,你所上的高中全憑你的成績。前三志願是北一女(女子高中)、建國高中(男子高中),再來是師大附中(綜合高中)這間學校有美術班,他是大家的第一志願,如果要上他的普通班,學科成績要是很前面才行,他算是普通高中生的第二志願。如果是美術班的話,就可以術科、學科平均。到了國三,我們學校給我們選擇你要參加術科考前加強班,還是你不要繼續美術班,你就選擇不要參加術科課程,專心準備學科。我參加了術科加強班,每天幾乎都畫了好多靜物,大家也都彌漫著一股考試氣氛。我也回到之前那間畫室加強,但現在的我,逐漸自我意識抬頭,我的表現越來越按照自己的發展,不再與畫室安分守己。這位畫室老師懂我,所以也十分尊重我的發展,我們如今變成滿好的朋友。
這次的術科考試出爐,我是全國前三名,所以我上了師大附中美術班。
高中的課程,開始會接受到現代,當代,還有美術史。這些東西,漸漸的有開啟我什麼吧。或是,喔〜〜〜這些東西好新奇!
在高二的那年,我認識了一位老師,叫作李炘明。
他深深的將我慢慢的打開,我自我的開始,在此刻逐漸開展,創作?我好像開始了,"我"是什麼?我看到什麼?"我"回到了"我"那河流我知道他依然在那留著,但我開始知道那些水急阿,緩啊,風阿,與我的關係,我漸漸的起身了。
剛開始水還沒抖乾,有時自己是無法察覺的,一些美學經驗的影響。
這個時期的我好像非常單純的傳達我所感的美麗。我所悸動的各種腦中圖像。我從剛開始小小範圍的色感運用,我覺得我還沒打開,到後來我畫了好多好多張大型的粉彩畫,用整個身體。
這源頭我從美麗的粉筆開始,單純的畫我的記憶。我畫樹,山水,動物們。
柔柔的一直是我的特質。
到了高三,我開始與我的夥伴,想了各式各樣好玩,令我們興奮的事情去執行,我們稱為出任務。
然後要準備考大學,第一志願是北藝大,準備作品集,畫了許多東西,這時期的我,現在想起來就像是色彩,我熱愛顏色,大筆,手阿,的塗抹著壓克力,但我細細微微的特質還是依然伴隨著我。有些確也很極端的放,濃。
北藝是獨招,她一樣要考大家都要參加的術科測驗,也就是寫實的水彩,素描等等。但她額外還要去參加北藝大自己辦的考試,還得面試。
總之後來就考上了北藝大。
這樣的考試制度,她是要什麼呢?
我實在覺得台灣考試十分詭異。從國中開始的考試,追求的根本不是藝術的本質。還是你想收的是關於學生的模仿,觀察能力體現在寫實的技巧上,這我不反對,但整個氣氛,加上補習生態的流行,這就感覺太速食了。
曾想過要是自己開設一間供大家創作的地方,但入取的標準是甚麼?美學的標準?分數又該如何區分?想法?能力?真誠?熱情?理智,執行力?企圖?學校要的是什麼學生?如何選擇呢?
先寫到進大學前好了,但打的亂亂的,先這樣吧,還要想想〜



2013/10/07

297天前寫的:
“生命,死亡,每個曾經能動的都會有停止的那一個時間,每個生命都不可能知道在什麼時候,如果死亡不是結束,那是什麼?一個生命,為何會感到她存在?應該説為何我會感受到她,對她深刻,她的聲音她的種種在我的記憶裡,記憶不斷的增加,她離開的那天,她的新記憶會停止,但曾經的那些確還保存在我裡面。等到我也停止時,那些曾經會跑到哪?但也就這樣,為了這些,可能”想,愛,無意",的"種種"一直不斷連續無法擺脫的種種持續的累積。我們的靈魂跑到各個細胞裡,我接觸的其實都是那個看不到的靈魂,外面的東西有不能使用的那天,但靈魂到時該何去何從?我沒看過靈魂,但我感受過她,她很複雜,也會改變。時間像生命可以看到的時候,時間到了,生命會以外在隱形的方式存在,如果每個生命存在都靠彼此的記憶,那她便沒有消失的一天。但還是會難過,因為她無法再明確的回應我。所以會覺得她是不是就只剩自己的想像了。雖然我確信那些曾經確實存在。這些也都是必經的。就像出生一樣,為何出生不會害怕,卻害怕死亡,出生就會死亡。中間使我和別人有了情感,有了好多好多,依賴,想要,渴望,討厭,努力,不捨,太複雜,矛盾,我還在途中。對下一秒的不確定,有著最大的想像,因為不可能預知下個時間的任何事,時間是最大的想像。生命讓我有想像的可能。"






時間這個東西是我現在最想探索的,"時間”對於現階段的我的生命旅程,他就是這樣讓我深刻,這一年裡,我發生的事情使我對於時間這東西有著非常多的感覺。
我的感覺情感會因為時間而改變多少,時間又能加深記憶減少記憶多少。每日,每小時這些機械式的規定,時區的劃分,紐約台灣,太陽地球,我在移動,我的生理被機械的鐘所欺騙,或著適應。我的膚色,日積月累地曬太陽變黑了,回台灣太陽少了又變白了,這些改變好生命。錯過彼此的時間,我們又如何知道我們在同一個地球?時空呢?

時間不能給我確定,她總是未知,這也是她最牽引我心的吧,時間是最大的想像這點我依然如此,但對於時間的冷更有感觸,因時間的變,像一面石牆,用手怎麼敲她都依然聳立,但經雨水風兒陽光吹吹她鬆了,她搞不好倒了,或著中空了,或著好多葉子從被雨水侵蝕的縫縫中與石牆纏繞在一起,或著整面牆就這樣消失了。



2013/09/30

想想

2013.8.31
我,腦,心,身,自由 ? 心隨時能有無數想法,我無從控制,我的腦,跟她的關係,是自由的本身,坦然地迎接心,然後作出決定。這個決定的過程,挺複雜的,她會有好多好多的道路在前方,道德,想要,經驗,無數的時間我,這些似乎也是心的一部分,放下身,會有個心跑出來,我會知道她是當下最後的決定。但在生命過程中沒有最後,我是不斷不斷的人。

目前我認為在坦然接受時,自由就出現了 ?